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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老刀：致虚庐笔记]]></title> 
    <link>http://www.cht80.net/</link> 
    <description><![CDATA[老刀 曹鸿涛 曹刀刀 诗歌 80后]]></description> 
    <language></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12, 老刀：致虚庐笔记]]></copyright> 
    <webMaster><![CDATA[cht8080@126.com (老刀)]]></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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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 19 May 2012 19:35: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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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世间已无朱富贵]]></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93]]></link> 
      <category><![CDATA[闲坐东窗]]></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Mo, 07 Mar 2011 23:04:40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虽然懒了一点，但也不至于每次写博都是一个兄弟的离开。<br />辛酉走了，那个自称朱富贵的人，那个在南大背后巷子里跟我一瓶瓶喝小二的兄弟，那个要我给你发票回单位报销的兄弟，那个要一起做六人诗集的兄弟，那个要建辋川诗院请我们去游山玩水的兄弟，那个在海盐喝醉了我扶你你用脚踹我的兄弟，那个每次喝了酒就拍着我肩膀说“老刀，朋友可以有很多，兄弟不多”的兄弟，我们在中国各地喝过酒，你刚刚三十岁，就走了。<br />还有谁陪我们一起老去，喝酒话当年？]]></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93]]></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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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关于曾欣的一点记忆]]></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92]]></link> 
      <category><![CDATA[闲坐东窗]]></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Tu, 18 Jan 2011 21:03:1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　　起风了，下雪了，肃杀的冬来了，谁在这个时候诞生，谁就永远诞生，谁在这个时候没有诞生，谁就永远不会诞生。<br />　　大约是2000年，或者更早一些时候，我在南京折腾一份叫《冬至》的诗歌小报，那是海子的狂潮还未褪去的时候，网络兴起的前夜，我们还用书信方式给散布在全国各地的兄弟们写信，一首诗誊写很多份，分别装信封，寄给各地的朋友。那时候我们都把自己和诗歌捆绑在一起，悲天悯人，扬言要重塑诗歌精神；那时候80后还只是小圈子里几个朋友在提提的概念，谁也没想到去过度阐释它，我们只觉得时间到了要接旗帜的时候了。大约也在那时候，冯昭给我寄他那首叫《大雪》的长诗，厚厚一摞，工工整整抄写在方格纸上，开头两行是：“紧张的暮霭向着极地。大地凄凉/我的葬礼从今天上路。”<br />　　正是在这样的气氛里，我收到王兆阳转给我的几首曾欣的诗，时隔多年，我已经找不到这些诗的电子版了，我只记得一首《在黄河里游泳》，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写法，让我觉得嫉妒又汗颜，曾欣比我还小一岁。<br />　　大概是我看完那几首诗，准备正式和曾欣约稿的时候，他给我写了封长信，大意是说，迫于生活，他要离开诗歌。在十年前那是非常有杀伤力的话，加上他信上字迹的凌乱和措词的阴郁，我一直记得。我与他的联系几乎就此断了。时至今日，我想我要把曾欣称为诗人，他大概还是不愿意的。<br />　　后来关于曾欣的消息，都是零零星星来自兆阳，听说去了重庆做书，听说还不错，然后又是一长段的没有消息，然后是前几天，兆阳突然和我说，曾欣病逝了。<br />　　我对曾欣的记忆似乎只有这些，但我说不出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感觉。我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崔微子的名字，随即是小树。在那个荷尔蒙过剩的年代，我们从莫须有的所谓“肃杀的冬”里走过来，似乎每个人都是幸存者。<br />　　从崔微子到小树到曾欣，一个个在以不同方式离开，记忆也开始越来越不完整。曾经有一次，东灵在上海请李西闽大哥吃饭，我去蹭局，那是认识七八年后我第一次和东灵见面，酒没喝多少，我们都醉了，我们坐在马路牙上莫名其妙地放声痛哭，身边围了很多人，我想大概没人能明白我们在哭什么，因为我们自己也不知道。<br />　　获知曾欣逝去的消息后，我脑子里经常想起顾城的那首《墓床》，2001年时候，为了那本《缺席》，南京的顾伟兄骑着他那辆破单车专程到学校给我送钱，我们在学校门口的小酒馆里喝了一堆小二，他趁着酒兴，一句一句背诵着这首诗：<br />　　我知道永逝降临并不悲伤<br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92]]></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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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十年]]></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91]]></link> 
      <category><![CDATA[码字工匠]]></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Tu, 29 Jun 2010 00:16:52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十年，被我们把酒谈旧了的人生<br />如一截剔去血肉的骨头。现在<br />站满疲惫的工蚁<br /><br />当我偶尔，在酒醉后醒来<br />想与你重新捡拾那些骨头<br />说少年时的梦想<br />你却酣睡在城市<br />茫茫的夜色里<br />2010/6/28]]></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91]]></wfw:commentRss>
    </item>
      
    <item>
      <title><![CDATA[一本聊胜于无的书]]></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90]]></link> 
      <category><![CDATA[读书八卦]]></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We, 09 Jun 2010 12:54:0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div style="width: 100%;overflow-x : auto;"><a href="http://www.cht80.net/uploads/201006/09_125512_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ht80.net/uploads/201006/09_125512_1.jpg" alt="http://www.cht80.net/uploads/201006/09_125512_1.jpg" /></a></div></div><br />　　　　　　　　　　　　作者： 朱洪 著<br />　　　　　　　　　　　　出版社： 湖北人民出版社<br />　　　　　　　　　　　　出版时间： 2006-1-1<br />　　　　　　　　　　　　字数： 267000<br />　　　　　　　　　　　　定价：￥29.00 <br /><br />　　这是一本略带八卦倾向的书，这是一本极容易被鄙视的书——鄙视对象包括作者和读者，这是一本聊胜于无的书，但这本书却能留给读者无限线索和遐想。<br />　　作为新文化运动中两个极重要的人物，陈独秀与胡适几十年的恩怨纠葛，也是当时知识界改良与革命争论的最具代表性的缩影。翻开民国这段历史，类似陈、胡二人的这种从相见恨晚、抵足而眠到朋友反目、兄弟阋墙之事，比比皆是。今天读来，除了要千方百计站进历史的语境里去，支持或反对某人，我们更应该发出的，是“吾爱吾师但吾更爱真理”的感慨。<br />　　正是带着这样的心态，我们几乎都会对陈、胡二人产生浓厚的兴趣，无论孰是孰非，我们更想通过这两个人管窥的，是那个时代的“民国风骨”。<br />　　这本书的缺陷是明显的：主线结构单调，是纯时间流水线穿起来的；资料处理不仔细，非常粗糙，甚至有些地方有硬拼资料、资料明显缺失的感觉；行文不够流畅，甚至有衔接断裂、指代不清的病句出现；避重就轻，几乎只叙述了一些常规的事情，没有对事件进行挖掘。<br />　　同样，这本书的优点也很显而易见：资料丰富，有些地方作者甚至有刻意炫耀资料之感，恰恰是这种炫耀带给我们丰富的资料，虽然这本书里几乎没有作者新发现的资料信息，但面对陈、胡二人纷繁的记录，能够理清已是不易了；资料处理比较谨慎，这是一本观点性很弱的书，也正是因此，作者一直都在平叙，立场观点痕迹很弱，资料也基本保持了原生态，书中有几处有趣而我以前又未听说过的八卦，我都从别处找到了印证；可读性好，尤其是这样两位大师的八卦，比读《知音》畅快很多。<br />　　读这本书的时候一直在想，假如要余英时来捉笔这样一本书，他会怎么写？很明显在句子的顺畅和结构的合理性上，会强本书很多倍。但我仍以极大热情连续几天把这本书看完了，并温习了其中的几个章节。不可否认，对于这样的书，我有阅读渴望。<br />　　面对被反复涂抹的民国历史，我们都很手足无措，而我们又都急于要站稳一个立场——因为民国的立场实在与今天太血肉相连了。但]]></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90]]></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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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茆诗珍、徐飞《&lt;辛丑条约&gt;的外交斡旋 庚款留美始末》]]></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89]]></link> 
      <category><![CDATA[移花接木]]></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Fr, 07 May 2010 16:06:0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　　历史上著名的庚子赔款源于1900年，这一年，中国爆发义和团运动，随即八国联军武装干涉入侵北京，翌年9月，清廷被迫与列强各国签订《辛丑条约》。条约议定，中国赔偿俄、德、法、英、美、日、意、奥八国及比、荷、西、葡、瑞典和挪威六“受害国”损失共计白银四亿五千万两，由1902年起至1940年止，分39年还清，本息合计九亿八千多万两白银，史称庚子赔款。根据条约，按年息四厘，本息共计，美国应得美金53551551.15元。此前流行的一般说法认为，1906年3月6日，美国传教士明恩溥向罗斯福总统建议，用庚子赔款在中国兴学，资助中国学生来美留学。在明恩溥等人推动下，罗斯福总统向国会提出赞助中国教育的咨文，1908年5月25日美国会通过议案，将赔款中超出美国实际损失的部分退还中国。美国先后退还中国庚款本利共计27920000余美元。美国总统于1908年12月28日在实施法令中指示，赔款退还从1909年1月1日开始，退还的庚款将用于帮助中国发展教育事业，培养赴美国的中国留学生。1909年6月，北京设立游美学务处，同年8月，内务府将皇室赐园清华园拨交学务处作游美肄业馆，清华大学雏形由此形成，在630名考生中，录取了47人，同年10月赴美，这是第一批庚款留美学生。1910年8月举行第二次招考，400多人应考最后录取70人，第二批庚款生中，出现了胡适、赵元任、竺可桢等著名学者。1911年初，清华留美预备学校正式成立，简称清华学堂，1912年11月改称清华学校，第二批留美幼童中的唐国安出任清华学校第一任校长，此后十多年间，由清华派出的留美学生多达千人。1928年，清华学校改名清华大学，罗家伦出任校长。1933年，又开始招考第一批庚款留英学生，现代中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留学行动至此达到高峰。 <br /><br />　　客观而论，由西方列强退还庚款而导致的现代中国大规模的留学行动，对中国全面走向现代化，的确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据统计，上世纪中叶，代表中国最高科学水准的中央研究院院士和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中，近半数为庚款留学生。但究竟是什么原因促成了庚款留学计划这一重要的创意呢？长期以来，相当一些舆论将此归功于美国方面，典型的如胡适先生在《美国退还庚子赔款记》一文中的说法：“西历千九百零七年十二月，美国总统罗斯福君咨文议院，中有一节论赔款善后事宜，其言曰：当日政府之初意，本欲俟各种损失清偿之后，即以盈余之数交还中国，以]]></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89]]></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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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中国公学的建立及早期发展（1905-1911）]]></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88]]></link> 
      <category><![CDATA[移花接木]]></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Th, 29 Apr 2010 12:43:36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Teal">【偶然在一个论坛看来的一则资料，没有署名，也未找到其他来源，转在这个，存个资料，若作者本人看到也可来认领下，以后万一用到，好注明来源。】</span><br /><br />中国公学，为中国留日学生反对日本颁布的《关于许清国留学生入学之公私立学校之规程》集体罢课后，归国在上海创办的学校。中国公学的历史，有当事人写的简史，亦有大量回忆性文章， 但大多是中国公学后期的发展状况，特别是胡适任校长以后的历史。有些资料集 中收集的资料，也主要集中在中国公学后期的发展。中国公学早期的历史，仅有胡适和张承标等少数人的文章中曾经提到，但十分简略。中国公学建立的直接原因——取缔事件，往往被置于留日历史中研究。中国公学的早期发展，又常常是作为清末新政教育改革中的例子提及。而将两者结合起来，作为一个整体进行细致地研究，目前尚属欠缺，而这在笔者看来是很有必要的。本文将在搜集散见于报端、日记、回忆录和报告等中资料的前提下，试图求得中国公学早期发展历史之清晰脉络，探讨在这一过程中存在的希望与艰难，并试图通过它窥视过渡时期的社会形态。<br />一、《取缔规则》与学生和政府的反应<br />中国公学建立的大背景，根源于清末新政之教育改革。1901年4月，张之洞与刘坤一在奏折中提出要“育才兴学”，而其中的一个重要措施便是奖励游学。 之后，奖励游学便作为清末教育改革的一项重要政策提了出来，从此，便拉开了留学日本狂潮的序幕。而日本自明治维新后，吸取西方的政治思想文化。留学日本，更是以花费少、见效快等优势成为中国留学生的学习西方文化的终南捷径。日本和中国比邻而居，相同的文化根源使得留学日本的学生学习时难度相对较小。因此，留日学生人数猛增，据统计,在1901年，留日学生为280余人，而到1906年，人数已经达到8000多人。 <br />正当留学日本进行的如火如荼时，出现了一起中国留学史上的大事件，经此事件，留日学生人数锐减，而这一事件，也直接导致了中国公学的建立。这一事件便是：1905年11月2日（即阴历十月初六），日本文部省应清政府之请， 以“省令第十九号”发布的《关于许清国留学生入学之公私立学校之规程》（又称《取缔规则》，简称《规程》。其实，译名中有“取缔”字样者为与史实不符，之所以造成许多留学生用“取缔”字样，其原因为当时留学生误解了日本文部省文令的内容， 在日语中，“取缔”二字有管理、管束、监督之意。之后，“取缔”二字即被沿用，本文在说明后亦按习惯承袭之）。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88]]></wfw:commentRss>
    </item>
      
    <item>
      <title><![CDATA[你们饮酒——给崔澍、吾同树]]></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87]]></link> 
      <category><![CDATA[码字工匠]]></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We, 28 Apr 2010 21:00:26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你们饮酒<br /><br />——给崔澍、吾同树<br /><br />我的情绪，总要比世界慢一些<br />有时候是两年，有时候是七年<br />它们在这一刻重叠<br />我在上海的边缘，无灯无酒<br />如同那一年冬天的皖中平原<br />充满青灰色。我在网吧<br />你用崔微子的名字向我诉说你第一次性事<br />也或是东莞某个停电的小镇<br />我们趁着夜色穿过面目可疑的异乡人<br />在一处旅馆，通宵玩牌<br /><br />我在春节给你和兄弟们<br />群发过一条祝福短信<br />希望不多时，手机能响起<br />传来你那被南方温暖的阳光晒过的声音<br />喊我荒废不用的笔名，然后说：<br />我是小树<br /><br />时光将我们每个人从快乐的往事里剥离<br />然后给记忆装上毛玻璃<br />你们精心挑选的头像，不再在我的屏幕上闪烁<br />我只想介绍你们相识，在长布村<br />或者河南的某处酒馆<br />你们彻夜掌灯<br />相对饮酒]]></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87]]></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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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肿瘤医院的电梯]]></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86]]></link> 
      <category><![CDATA[码字工匠]]></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Tu, 27 Apr 2010 17:45:06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肿瘤医院的电梯，开阔、明亮<br />足以安放那些命悬一线的病人<br />或者灵魂刚刚走开<br />还有余温的身体<br /><br />肿瘤医院的电梯在午后<br />空荡荡地分布着三四对<br />本应悲伤的人<br />他们提着盛满食物的饭盒<br />轻声谈论着房子、车子或者单位的人事<br />当陌生的目光黏贴在他们的表情上<br />他们当中的有些人<br />会面露愧色<br /><br />身处肿瘤医院的电梯<br />你有时候会有一种错觉<br />觉得自己身在一座写字楼、地铁<br />甚至商场的直立电梯里<br />你若不迈步走出去<br />你永远不知道，这里躺着的房客们<br />何等的孤独<br />和绝望]]></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86]]></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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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百年评书]]></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85]]></link> 
      <category><![CDATA[码字工匠]]></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Fr, 26 Feb 2010 16:23:02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　　连续几天看纪录片《百年评书》，想起自己曾做过的一篇关于评书的稿子。袁阔成是我最喜欢的评书演员，电脑里一直保存着完整的《三国演义》，听了很多遍。这门能够解放人双手和双眼的艺术，正在迅速离我们远去。<br /><br /><div 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ed"><span style="font-size:16pt">评书艺术：谁来“书接上回”？</span></span></div><br /><br /><div align="center"><div style="width: 100%;overflow-x : auto;"><a href="http://www.cht80.net/uploads/201002/26_162216_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ht80.net/uploads/201002/26_162216_1.jpg" alt="http://www.cht80.net/uploads/201002/26_162216_1.jpg" /></a></div></div><br /><div align="center">古有柳敬亭，今有袁阔成</div><br /><br />　　“哱夬声如巨钟，说至筋节处，叱咤叫喊，汹汹崩屋。”这是明末清初文人张岱在《说书人柳敬亭》一文中对柳敬亭说书时场景的描述。张岱还在文中记载，柳敬亭“一日说书一回，定价一两。十日前先送书帕下定，常不得空”。一两银子说一回、提前十天下定金，由此也可见柳敬亭说书在当时的受欢迎程度。<br />　　柳敬亭本是南方人。据记载，清康熙元年（公元1662年），柳敬亭北上说书，在北京收下了弟子王鸿兴。王鸿兴后来也成为北京评书的创始人，与柳敬亭以及后来的双厚坪、石玉昆并称为评书四大祖师。<br />　　从柳敬亭、王鸿兴开始至今的300多年历史里，评书的发展一直没有中断过，这一点，近年来曲艺研究者梳理的《评书师承关系表》可以作为佐证之一。<br />　　然而，曾有过辉煌历史的评书，近年来已经开始逐渐离开我们的视线。我们能想起的评书，还只有几十年前就走红的那几部；我们能记住的评书演员，也始终只是那几个人。新人新作的长久缺席，使得评书这门古老的艺术似乎已经开始与这个时代脱节，当人们的娱乐消费日趋多样的时候，评书拥有的观众和听众也越来越少。<br />　　“愿意来学评书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同时，已经成名的一些评书演员，在录新作品的，也非常少了。”3月23日，记者见到了刚从外地回来、正要去央视录制“评书说奥运”节目的青年评书演员张少佐，他这样向记者形容评书的现状。<br />　　10年前，出生于评书世家的张少佐在哈尔滨创办了大地评书研究所，这也是目前国内唯一一家专门从事评书艺术研究和制作的机构。10年来，这家研究所除了录制一些常规性的评书作品之外，还推出了“儿童评书”、“奥运评书”等一系列创新活动，并且于近年来每年免费招收一批学员。<br />　　然而，与整个评书艺术的逐渐势弱趋势相比，一家研究所和几个人的努力似乎显]]></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85]]></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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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杨开亮：书生报国，如此而已——独立独行傅斯年]]></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84]]></link> 
      <category><![CDATA[移花接木]]></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We, 24 Feb 2010 22:26:17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uploads/201002/24_222549_fsn.jpg" border=0>　　傅斯年(1896-1950)，字孟真。祖籍江西永丰。1896年3月26日生于山东聊城。著名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专家。曾任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所长。1913年考入北京大学预科，1916年升入北京大学文科。受民主与科学新思潮的影响，与罗家伦等组织新潮社，创办《新潮》月刊，提倡新文化，影响颇广，从而成为北大学生会领袖之一。五四运动爆发时，傅斯年担任游行总指挥，风云一时。他的老师胡适希望傅斯年在学问上有所建树，受其影响，回到书斋。1919年夏，先后入伦敦大学研究院、柏林大学哲学研究院学习。1926年冬回国，翌年春出任广州中山大学教授兼文学院院长和历史系、中文系主任。抗日战争爆发后，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兼任西南联大教授，抗战胜利后，一度代理北京大学校长。1948年当选南京国民政府立法委员。1949年1月，傅随历史语言研究所迁至台北，并兼台湾大学校长。1950年12月20日在台北病逝。著述颇丰，世存《傅孟真先生集》。
<P>　　作为学者，傅斯年的贡献不在学术，而在以一介书生的傲骨彰显出一代知识分子的铮铮铁骨，成为时代之榜样，后世之楷模。即使以今天的眼光审视那个时代，我们仍然不得不心生感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P>　　傅斯年学识渊博精深，在历史研究和文献整理方面独树一帜，尤其是对殷墟的发掘，更是一个不可磨灭的历史性贡献。今天人们谈起傅斯年，心生敬仰，更多的是缘其胆识而非学识，是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无畏，而非游刃于政教两界的得意，是其大师的神韵而非大师的形名。如果参照当代泛滥的大师标准，对傅斯年冠以“大师”的廉价称谓，那简直就是一种侮辱。真正的大师风范，不仅仅是表现在其专业领域内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王者气度，更应体现出对人格独立、精神自由的不懈追求。传统知识分子削尖脑袋放弃人格尊严、独立自由、不惜一切代价追求的仕宦、名利，在傅斯年眼中只不过是“全为大粪堆上插一朵花”而已。什么是大师？犬儒们不惜一切代价争取的，正是大师们鄙视放弃的；犬儒们轻易放弃的，正是大师们不惜一切代价争取的，这就是大师。没有这种精神，怎么敢号称大师？
<P>　　傅斯年评价自己的一生“无惭于前贤典型”，自嘲“书生报国，如此而已”。他几次拒绝到国民党政府去做官，宁肯以在野之身，以学者的身份，“参政而不从政”，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和批评政府的自由。写傅斯年时，我常常联想到两位先哲：孔子和庄子，觉得傅斯年有]]></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84]]></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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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无为]]></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83]]></link> 
      <category><![CDATA[士说新语]]></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Fr, 05 Feb 2010 11:21:27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　　黄仁宇在《万历十五年》里将万历皇帝后期的怠工行为称为“无为”，实在不应该，尽管他也给“无为”加上了引号。<br />　　万历的怠工有点类似“非暴力不合作”，他不与明朝中晚期势力强大的“士林”为敌，也不能容忍自己屈从于他们，于是便对任何事情都采取置之不理的不合作态度。无论作为皇帝的万历此时拥有多少主政的实权，但在纲常严格的明朝，要想绕过他去做事，也是办不到的。这感觉如同一个企业高层，当他的意见和所有中层相左的时候，他不屈服的唯一办法就是不签字。<br />　　但这不是“无为而治”的要义。这只是表面上的不作为。无为、道、上善若水作为老子思想的精要，三者是相通的。所谓无为，其实是对道的一种尊重，为政者应该因道施政，这也恰是水的品质，之柔至刚。<br />　　初中时候历史老师就教导我们，历史有其自身的发展规律，是不随个人意志、某个阶层的意志而转移的。善哉，我们所受的教育里还有这样精华的句子，可惜的是教导我们的官方，已经把这句话遗忘了，不会借力发力打太极，而是一味拿民脂民膏筑城墙，太愚蠢了。]]></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83]]></wfw:commentRss>
    </item>
      
    <item>
      <title><![CDATA[历史的真相]]></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82]]></link> 
      <category><![CDATA[闲坐东窗]]></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Th, 04 Feb 2010 10:51:09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uploads/201002/04_105216_wusi.jpg" border=0>　　（左图吴思在研讨会上）
<P>　　1月25日，供职的盛大文学研究所在北京召开了一场历史研讨会，主题是我拟的“文学叙述中的历史真相”。所邀请的嘉宾包括《炎黄春秋》杂志社社长、《潜规则》《血酬定律》作者吴思，人民大学政治系教授张鸣，《历史学家茶座》编委、历史学家徐庆全，社科院研究员、历史学家雷颐，《中华文学选刊》主编、文学评论家王干，文学评论家李静，历史学者綦彦臣，还有著名的历史作家，北京大学博士史杰鹏（天涯ID“梁惠王”）等等，阵容可谓强大，既有徐庆全老师这样科班出身的历史学家，也有自谦为“二把刀”的吴思、张鸣，也有王干等文学评论家和史杰鹏这样的知名历史作家，恰可涵盖研讨会主题涉及的方方面面。
<P>　　原定两个小时的研讨会，开了三个多小时，精彩话题不断。三万多字的速记稿，这几天陆陆续续看完，受益太多。
<P>　　我记得在我念初中的时候，还经常听到一句话说“文史不分家”，时隔二十年，当文学在网络、出版的刺激下一路狂飙猛进的时候，历史也确实稍微搭了一趟顺风车，于是有了所谓历史热，从横扫图书市场多年的《明朝那些事儿》到百家讲坛，历史开始以亲民的姿态走进寻常百姓的视野。
<P>　　但同时也越来越多的人在指责历史写作的不严肃，编造、篡改、恶搞、大话之风盛行。但我相信没有一个作者会承认自己在捏造历史，他们做的有两件事情，一是以现代人的视角审视历史事件，充实历史细节，让正史里的记录丰满起来，二是将历史通俗化、平民化。这种事情不是只有现代人才干的，最著名的便是蔡东藩，十一卷的《历朝通俗演义》，堪称通俗历史的经典之作。但我想是没有历史学家愿意去承认蔡东藩是历史学家的，他们更愿意把蔡东藩看成是历史小说家。
<P>　　张鸣在研讨会上就表示，他和吴思，都是不被认可的。“我们不是正经八百的，吴思到现在为止，好像就我这个所谓的历史学家认他，人家都不认他。”“为什么你吴思的东西他们不认帐？吴思东西有太多经济学的味道，这种经济学的味道实际上在历史学家看来是不合家法的，这种方式不合家法。但是吴思是要分析的，他是用经济学的方式进行分析，所以他们不认。我们自己划了一个圈。”以历史随笔为读者喜欢的张鸣还说：“做清史的不能碰民国史，如果你越界了，就觉得你这个人不懂规律。更别说别的学科，别的学科你碰都不要碰。当然，你在叙事中尽量让文笔好一点，让它漂亮一点，这时候也会排斥，你比如有的先生文笔非常好，但是他有意去避开这一点，他非把文章写成]]></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82]]></wfw:commentRss>
    </item>
      
    <item>
      <title><![CDATA[朱文楚：有头无头盖棺论]]></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81]]></link> 
      <category><![CDATA[读书八卦]]></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We, 03 Feb 2010 09:19:14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uploads/201002/03_092114_hsjsqs.jpg" border=0>　　（左图为《胡适家事与情事》封面）
<P>　　团结出版社2007年底出版杭州朱文楚的《胡适家事与情事》，其中记录了作者对胡铁花无头尸案的一段求证过程，如下——

<P>　　有头无头盖棺论

<P>　　绩溪县上庄镇外将军降山的胡氏祖墓里，埋葬着胡适祖父母胡奎熙、程氏和父亲母亲胡铁花、冯氏。那座墓园是1928年 建造的，墓碑两侧，胡适还取《神童诗》两句，勒石作上下联树碑，云“人心曲曲弯弯水”“世事重重叠叠山”。此言不虚，逝者的生前身后，曲曲弯弯旅历世态，乃至化成白骨后近一个世纪，还是重重叠叠纠缠着殉国者的一个头颅！

<P>　　胡铁花客逝厦门后，由其二子嗣秬（绍之）披戴重孝扶柩回归上庄村。正坐在前厅的冯氏闻此凶信，突然身子往后一倒，连椅子一起跌倒在门槛上，昏厥过去。间歇，满屋哭声一片。紧接着的是胡铁花遗体安葬和神主牌入供胡氏宗祠的两件大事。徽州乡间有个不成文的习俗，凡“凶死”（死于非命）的人，不得归葬祖籍地，神主不得入宗祠。胡铁花的死讯早于他的棺柩到上庄村，已传云，是在与日寇作战时殉难，失去了首级；又传说是刘大帅（永福）不肯放行，“以军法论处，枭首示众”；再加上上庄乡人眼中，胡铁花是个充满传奇色彩的“怪人”，而今归葬故里，棺材里那个尸体，恐安上了一个金头颅（或银头颅）。悲怆已极的当家子（绍之）（长子嗣稼是个庸人）忍无可忍，对那几个阻饶挠下葬村人说，我与你们赌头吧！我可以当场开棺，如果棺内无头，你们砍下我的头；如果有头，我就砍下你们的头……谁敢拿自己的脑袋去动真格？于是棺厝下葬和神主入祠两件事匆匆了结了。

<P>　　胡铁花的灵魂在他历尽艰辛主持建成的宗祠内，与诸先宗亲倒相安无事，但他的遗体却并未“落土为安”。“人心曲曲弯弯水”，盗墓者一直觊觎那颗传言中的金头！

<P>　　笔者朋友注册会计师程法德先生曾在绩溪八都一带住过有年，也听到过一个类似的荒诞的传说，云：宅坦村胡铁花的同族年长堂兄胡宝铎，进士出身，赐翰林，官至兵部主事。病故后，皇帝赐于他一颗银头，随同棺椁运回绩溪老家安葬。遗族为防有人盗棺，配备了五具相同的棺椁一起随运。胡氏一媳妇为辩真假，曾将一枚绣花针钉在真棺上。于是人们问，那四口假棺材埋到那里去了？胡宝铎明明是病故的，有头颅的，要银头干啥，岂不遭来戮尸？荒谬，荒谬，实在一些无聊的人想金头、银头想得入魔了。但民间这种荒诞流言，一旦时间久了，会“弄假成真”的。

<P>　　再说胡铁花的墓穴，确实被挖]]></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81]]></wfw:commentRss>
    </item>
      
    <item>
      <title><![CDATA[唐德刚：胡铁花先生墓中的无头尸疑案]]></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80]]></link> 
      <category><![CDATA[读书八卦]]></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Th, 28 Jan 2010 22:45:55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　　【按】刚写完这篇说胡铁花死于脚气的博客，又在新浪读到唐德刚《书缘与人缘》中一篇《胡适父亲胡铁花先生墓中的无头尸疑案——重读适之先生&lt;四十自述&gt;有感》，其中提到：读了似乎无可置疑的张文，连那有考据癖的胡适先生和所有胡适传记的作者，都没有怀疑上述故事的真实性，而人云亦云了。又有谁能想到，铁花先生之死，是在厦门或台湾被人“杀头”的呢！未知其详，但想来以唐德刚的声望和他与胡适的关系，是断不会拿此时胡说的，全文转在这里，作为线索备用。<br /><br /><b><span style="font-size:16pt"><div align="center">胡适父亲胡铁花先生墓中的无头尸疑案</div></span></b><br /><br /><div align="center">——重读适之先生《四十自述》有感</div><br /><br /><div align="center"><div style="width: 100%;overflow-x : auto;"><a href="http://www.cht80.net/uploads/201001/28_224703_syyry.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ht80.net/uploads/201001/28_224703_syyry.jpg" alt="http://www.cht80.net/uploads/201001/28_224703_syyry.jpg" /></a></div></div><br /><div align="center">唐德刚《书缘与人缘》（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封面</div><br /><br />　　在50年代的末期，当我襄赞胡适之先生撰写他的“口述自传”时，我曾力劝“我的老师”、“我的朋友”以《四十自述》为基础，从而扩充之，一直写到目前(1958年)为止。<br />　　我那时的想法是：第一，把他“十九岁出国以前”那一段先补充一下。他既然写了“我的母亲的订婚”，为什么不加一篇有关“我的父亲的事业”呢？写点铁花先生的生平，不是很好吗？<br />　　他既然写了“九年的家乡教育”，为什么不再补充点清末民初有关故乡徽州的风土人情呢？古老汉学的发源地徽州的旧面目，今后不是只可从像适之先生这样的人的记忆中去寻找吗？为何不叙述一下呢？<br />　　我在这方面的建议，“我的老师”倒颇能听得进，所以他在《胡适口述自传》一书中，便有了《故乡和家庭》和《我的父亲》两章之出现。<br />　　适之先生是我所认识的师友之中治学最严谨的一位，有九分证据绝不讲十分话。但是“我的老师”生前无论如何未想到，他对他自己的父亲之死，却相反的，以一分证据，讲了十分的话。<br />　　有关适之先生的父亲之死的真实情况，恐怕所有写有关胡适的传记作者——包括张经甫、罗尔纲、黄纯青、曾乃硕、王伊同(英文)、李敖、胡颂平、唐德刚(中英文)和另外一些洋人，向来都没有“不疑处有疑”吧。<br />　　根据当年张经甫替适之先生弟兄伙所写的《胡铁花先生家传》，有关他们父亲铁花先生之死的情况是这样的：<br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80]]></wfw:commentRss>
    </item>
      
    <item>
      <title><![CDATA[胡适九年私塾生涯之一]]></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179]]></link> 
      <category><![CDATA[读书八卦]]></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Th, 28 Jan 2010 22:36:54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uploads/201001/28_223639_hutiehua.jpg" border=0>　　（左图为胡适的父亲胡铁花）
<P>　　胡适生于光绪十七年十一月十七日，也就是公元1891年12月17日。根据《四十自述》：“我小时候也很得父亲的钟爱，不满三岁时，他就把教我母亲的红纸方字教我认。”据胡颂平编《胡适之先生年谱长编初稿》第一册，胡适的父亲胡铁花在光绪十八年二月二十四日（1892年3月22日）到台湾就任。次年二月，胡适随母亲冯顺弟从上海到台湾，在台南住了十个月，后来又在台东住了一年零十八天，到光绪二十一年一月十三日（1895年2月7日），在甲午战争日益吃紧的情况下，胡铁花安排家眷回故乡。
<P>　　胡适的开蒙，应该就是在他与父亲相处的这短短不到两年时间里。这两年里，胡铁花做了台东直隶州知州，兼统镇海后军各营，想来是没有多少时间亲自教胡适识字的，这一点胡适在《四十自述》中也提到：“他（父亲胡铁花）太忙时，她（母亲冯顺弟）就是代理教师。”这一年多的识字效果如何，胡适《四十自述》的后面提到：“但我在学堂并不算最低级的学生，因为我进学堂之前已认得近一千字了。”这近千字，大约都是胡铁花和冯顺弟教的，因而胡适的读书生涯，可以说是他父亲开蒙。
<P>　　1895年，虚岁5岁，周岁不过三岁零几个月的胡适回到家乡徽州，接受了长达九年的私塾教育。
胡铁花在1895年胡适母子回徽州后不久，就因台湾沦陷撤回厦门，因脚气发作严重，死在了厦门。胡适一生与父亲在一起的日子，不足两年，但胡铁花却对胡适产生了重要影响。这些影响，主要体现在三点：
<P>　　一是直接开蒙。胡适由父亲开蒙，并且在回乡读私塾时，因为不需破蒙，他免读了《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神童诗》之类的书，而是直接开始读他父亲编的一部四言韵文《学为人诗》，第二部同样是他父亲编的四言韵文《原学》，随后才开始读《律诗六钞》。从这一点看，胡适最初所受的尽管同样是私塾教育，但却稍微有别于一般私塾。当然，以不足四周岁的年纪看，胡适要想完全领会胡铁花在《学为人诗》和《原学》里传递出的思想，是不现实的，但在《四十自述》中，胡适同样提到，他所在的私塾，是不只“读书”的，还“讲书”，“我母亲大概是受了我父亲的叮嘱，她嘱托四叔和禹臣先生为我‘讲书’……我一生最得力的是讲书”，由此可见，胡铁花所编的两本启蒙教材，对胡适的影响是不可忽视的。
<P>　　二是通过母亲冯顺弟对胡适的影响。母亲冯顺弟对胡适读书的严苛几乎到了残忍的地步，这其中最主要的动力来源，可以说都是间]]></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CDATA[http://www.cht80.net/feed.asp?q=comment&id=179]]></wfw:commentRs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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