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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老刀：致虚庐笔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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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老刀 曹鸿涛 曹刀刀 诗歌 80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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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10, 老刀：致虚庐笔记]]></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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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 09 Sep 2010 20:44: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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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再说生之荒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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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煽风点火]]></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Mo, 27 Aug 2007 02:05:49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　　除以受苦为生活的直接目的之外，人生就没有什么目的可言。（叔本华）<br /><br />　　这是叔本华最为煽情和悲观的一句话，而他还有另外一句话：“人生的景象，就好比是一幅粗制滥造的镶嵌砖上的图画，近看不能产生任何效果，远看才能欣赏出它的美妙之处。”这也恰好解释了很多人为什么总是在回忆的时候觉得过去那般美好，而当时没有觉察和珍惜。也正是在这样的距离之下，有些人觉出了美好，叔本华看到的却是荒诞可笑的悲剧效果。<br />　　而今天看叔本华的文章，其他哲学家作品中少有的煽情让他的那套理论显得有些蹩脚。人总是有臣服于庞然大物的奴性，这似乎有些类似于所谓大众的女性特征。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那些看似专业的复杂的哲学理论，并不比简单煽情的句子来得更有冲击力一些，他们所谓的突破与发现，永远逃脱不开生存的虚无与人世的痛苦本身。<br />　　生命的荒凉和卑微会让人很泄气。所有一切的真相都是猥琐的。一份为许多自诩为文化小资们追捧的报纸，似乎总是能站在大众的一面与强大的政治抗衡，而实质也不过是在对整个社会生活进行断章取义，剪取那些煽情的情节来谋求自身的目的。一切所谓责任都很可笑，责任并非终极的目的，其背后的目的是什么？真相又是如何？而几乎所有的价值评判都止步在这里，生命与真相本身永远隔着一层撕不破的膜。<br />　　在寂静的夜里，你可以去真切地体会一下死亡：一场永无尽头的长眠，毁灭你所拥有的一切财富、美貌、名利、思想、情感，连你的肉体也被化做亿万肉眼看不见的小颗粒，人类最引以为豪的思想也幻灭。更为令人不快的是，死亡的来临不可阻挡不可推迟，就在你尝试逃脱和后退的瞬间，你又向其迈进了一步。<br />　　这一切都被喧嚣的白天遮蔽了。人们自欺欺人地用各种理论来寻求自我安慰，生之美好，一切崇高和伟大，一切道德与情感，一切哲学与宗教，都在试图抵挡死亡带来的恐惧，为人类寻求一丝所谓心灵的温暖。当我们在批评于丹用论语熬了一锅心灵鸡汤的时候，反观一切，哪一样所谓文化产品，不是鸡汤？<br />　　而从来没有人能改变事实。生命的本身就是卑微和荒凉的，一切小追求小情绪都那么微不足道。没有什么比看到一个人狼吞虎咽地吃饭更让让心酸和悲哀，更没有什么比一个人独自挥霍满足口腹之欲更让人悲哀。也许你可以找出千般理由为自己的行为加上注脚，但是倘若你曾一个人生活，虽然你衣食无忧，当你因为饥饿穿过两条大街去寻找食物的时候，你就会觉得生的荒凉。无论你是多么伟大的思想家，也不管你拥有多么炫目的光环，可以致使你丧命的，都是些简单的东西。<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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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芦花芦花，郑州雪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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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煽风点火]]></category> 
      <author><![CDATA[曹刀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Th, 19 Jul 2007 03:18:25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div style="width: 100%;overflow-x : auto;"><a href="http://www.cht80.net/uploads/200707/19_031801_61320700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cht80.net/uploads/200707/19_031801_613207003.jpg" alt="http://www.cht80.net/uploads/200707/19_031801_613207003.jpg" /></a></div></div><br /><span style="color:Brown">■ 雪地上<br /><br />诗/王兆阳<br /><br />雪地上。已有一串依稀的足迹<br />几只麻雀叫着，小脚丫踩着大脚印，跳下坡去<br />是谁这么早，来到空空的阔地？<br /><br />雪还在飘落、飘落……<br />一针一针，缝好大地的伤</span><br /><br />　　在一个荒废已久的论坛上，看到了兆阳的这首旧作。写作时间应该是在2000年或者2001年的冬天吧，一字一句地读下来，读到“一针一针，缝好大地的伤”，眼睛几乎湿润。我还记得那时候他给我的信中，用方格稿子抄着一组诗，开篇便是这一首。我不知道那封信还在不在我老家的箱子里了，转眼已是六七年的光阴过去了。<br />　　北方的冬天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很大的雪，大到堵住屋门。我的老家，小时候总有那么大的雪。记得有一年冬天，雪特别大，父亲怕雪压塌了房子，便把一片水车叶子绑在长长的竹竿上，趁着大雪出去，把瓦上的雪勾下来。后来等我上了大学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大的雪了。我记忆中每年寒假回家，总是从中央门出发，坐在车里晒着暖冬的太阳，昏昏欲睡。<br />　　那时候读到的关于雪的诗，印象最深的便是冯昭的长诗《大雪》和兆阳的这一组，相比较来说，兆阳的更冲淡，尽管背后的情绪很激烈，但是表面淡雅得不得了，就像在阅读我自己的童年，只是这些雪的背后，多了几份生存的艰辛和心酸。<br />　　那组中有一首《除夕夜雪》，我也找到了：<br /><span style="color:Brown">■ 除夕夜雪<br />　　<br />关上灯<br />夜，坐进黑里<br />　　<br />光，从眼角泄出去<br />被大风收集<br />　　<br />大风大风，抖开束绳裙吧<br />野茫茫，开一地芦花<br />　　<br />芦花芦花，郑州雪大<br />明早，咱们骑白毛驴儿回家</span><br />　　结尾的四行喜欢极了，我总在想，这大约是兆阳一个人在郑州过除夕时候写的吧，他就是河南人，在郑州那么近，却没有回家，除夕夜对着雪吟着这首童谣式的小诗。<br />　　第一次见到兆阳是在南京，他去出差开会，中午的时候我跑到中山北路那边去看他，只是坐着聊了几句，说些什么很少有印象了。后来第二次的见面就是在杭州了，他从绍兴逃会过来，拖着个行李箱。晚上在城西的小饭店里，一帮人吆吆喝喝地喝酒，最后把他喝多了。<br />　　现在他就在北京的城北，我在城南，也曾见过几次，电话里总说哪天过来我这玩，一直也没有。我知道他很忙，我也在瞎忙活，可主要还是北京太大了，大到好好喝一顿酒都很难了。<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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