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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老刀：致虚庐笔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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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老刀 曹鸿涛 曹刀刀 诗歌 80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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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10, 老刀：致虚庐笔记]]></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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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 08 Sep 2010 09:14: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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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狂士集之一] 祢衡裸衣骂曹（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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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祢衡断章]]></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Th, 22 Mar 2007 16:59:3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三】</div><br /><br />　　入夜的春风送来几声野猫的叫声，定更的鼓声已经敲过了。<br />　　虽说临近许都，可是毕竟不是太平年月，颍川临街的铺户早早落了门板。各家的账房先生都在噼里啪啦拨弄着算盘珠子，在静夜里听起来格外清脆。倘若是哪位二十一世纪的人起夜不慎，误走到这里，必定会以为到了“麻将一条街”。那些乘着这几年安定做了些买卖攒了些积蓄的掌柜的们，此刻已经酒足饭饱，斜靠在杯盘狼藉的餐桌边，一边剔着牙等账房先生来报账，一边趁机与丫头下人们调着情。<br />　　在颍川最豪华的一家酒楼里，几个伙计收拾好了一切，趴在角落里的桌子上打盹。还有几个手里拿着扫帚、抹布之类的，装模作样在打扫卫生，眼神却时不时恶狠狠朝临窗的一张桌子瞪过去。<br />那桌边坐着的正是弥衡和孔融。弥衡已经不胜酒力，正抱着一个坛子认真地往酒盅里倒酒。孔融仗了一点酒壮胆，试探着问：“正平贤弟，你我鲁国一别，这些年过得如何？”<br />　　祢衡听了这一问，双手慢慢将酒坛扶到桌子上，然后左手握住酒盅，右手熟练地在下巴处连续做了几个捋胡须的动作，再扬起被酒烧得通红的脸，瞅了一眼孔融，深深“唉”了一声。对祢衡的这一系列动作孔融非常熟悉，这一声“唉”就好似唱戏里的叫板，接下去的必然先是一长串的“乎兮”，然后才能切入正题。<br />　　果然，祢衡“唉”过之后便开始乎兮，这次乎兮远比他才到颍川当晚看月亮时候乎兮得久。一则来颍川这几个月，也没碰着一个如孔融这般的知己能够让自己对着乎兮；二则经过了这几个月生活的艰苦他心里又多出了许多感慨来；三则才到颍川那时正值深秋，自己几顿饭也没吃饱了，要在半夜乎兮久了恐怕会感冒，现在在这般奢华的酒楼里，几坛酒下去浑身发热，就算乎兮到天明大约也不会着凉。<br />　　祢衡乎兮了大约十来分钟，对面的孔融低着头小鸡啄米似的直打盹，好容易挨到祢衡停了下来，这才撩起眼皮盯着祢衡看了一会儿说：“贤弟才学过人，现在许都正在招贤纳士，你怎么不去试试？前不久我在许昌，还听说陈群、司马朗府中都在招人，其实……”<br />　　“咄！”孔融还要讲下去，祢衡猛一声断喝，赶苍蝇似的伸手在孔融面前晃了晃，高声说：“吾焉能从屠沽儿耶！”<br />　　孔融听了这话冒了一身冷汗，忙插话说：“是呢是呢，贤弟说得有理，说得有理！我看现在曹公身边，也就荀彧和赵荡寇还可以。不过为了混口饭吃，暂时寄人篱下倒也未尝不可。”<br />　　“咄！”又是一声断喝，祢衡这次没有像刚才那]]></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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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狂士集之一] 祢衡裸衣骂曹（1.2）]]></title> 
      <link><![CDATA[http://www.cht80.net/article.asp?id=69]]></link> 
      <category><![CDATA[祢衡断章]]></category> 
      <author><![CDATA[老刀 <null@null.com>]]></author> 
      <pubDate>Mo, 19 Mar 2007 15:36:10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color:Teal">　　衡曰：“诺。”于是先解衵衣，次释余服，裸身而立，徐取岑牟、单绞而着之，毕，复参挝而去，颜色不怍。操笑曰：“本欲辱衡，衡反辱孤。”（《后汉书•卷八十下•文苑列传第七十下》）</span><br /><br />　　一只水鸟从颍水的对岸芦苇中斜飞而出，箭一般射向暮色渐浓的苍穹。<br />　　有淘米洗菜的女人们沿着发白的小路走到青石板台阶上打水，不远处的村落里开始升起炊烟来。坐在颍水这边地上的祢衡看到这情形，终于停止了一整天的发呆，长长叹了一口气：“浑浑噩噩又是一天啊！”说罢从地上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噗”的一声吐掉嚼在嘴里的一截草茎，反剪着双手晃晃悠悠往颍川城里走。<br /><br /><div align="center">【一】</div><br /><br />　　这是一处颍川城中已经不多见的草房，据那些上了点年纪而且记性不坏的人说，这种房子大约是东平年间黄巾军起义时候建的营房。后来黄巾军剿灭了，这些房产原本应该收归国有，只是那几年国家动荡，就连皇帝整天都过得提心吊胆，更何况是朝廷里管不动产的那几名小吏，谁还有心思来清理这几处房产，于是都成了乞丐、难民聚集的地方。<br />　　祢衡来到颍川的时候，情况倒是有了很多好转。不仅是因为黄巾起义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更重要的是最近皇帝迁都许昌，正在许昌大兴土木。颍川也算是许昌的郊县，自然跟着沾了光，城市建设慢慢好起来，那些破旧的草房，已经拆得差不多了。留下的那些，开始主要是政府提供给来颍川施工的民夫们暂住的廉租房。后来颍川建好了，有些从附近农村来的民夫不愿意回去种地了，想在颍川落户做城里人，于是就占着那些草房不走。颍川的官员开始也派人赶了几次，可是效果并不明显，况且现在皇帝新迁都过来，就在皇城根儿下面，也不好对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实施暴力，于是就默许了，也算是一项民心工程吧。<br />　　祢衡是在一个秋天的深夜来到颍川的，当时他已经在外面避难漂泊了很久，身无分文，只得靠各地的文朋诗友们间或接济过活。当他在颍川看到空着的草房的时候很高兴，便自己也寻了一间住下。<br />　　那时候的草房聚集区，已经成了颍川最大的一个劳务市场。附近居住的那些从乡下来的民夫们前些年参加政府组织的各项施工，确实有了些积蓄，一度曾是颍川的富人一族。他们自己也很高兴，如愿以偿做了城里人，而且还有足够的钱去消费。但是后来随着时间慢慢推移，这些从乡下移居颍川的民夫们开始发现，原来城里人都是有事情做的，或者家里有人在衙门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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