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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篇 | 1

活着便是形而下 推荐

  
[ 2007-07-02 02:33:53 | 作者: 曹刀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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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工作的关系,下午一直在看一个“诗人哲学家”的东西,这是一个我向来讨厌的人:一个男人,满纸矫情的娘娘腔,说着心灵鸡汤式的话,又是一副救世主的嘴脸,满口仁义道德,无非是卫道士式的说教罢了,偏偏又套上了华丽的外衣,俨然一篇篇美文。殊不知美文之美并非是文字上的功夫,而是来自文章的本身气质。
  我是个不太听得进别人意见的人,也大约是如此,对类似这种文字从骨子里反感。活着只是一种状态,每个人有自己的方式活,即便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他们也有权力选择自己舒服的生活模式。道德与文明是对人性最无耻的摧残。那些作家们满纸的“人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人的心灵应该如此不应该如彼”,都只是停留在道德与文明的表层上,而关于这一切最根本的人性基础,都被忽略掉了。谁说人的心灵就应该高贵?这种原高贵从何而来?倘若达尔文的进化论能够成立,在从猴子到人的漫长岁月里,人类从来没有高贵过,而在统治了宇宙中亿万个星球之一后,人类便开始了这般无耻的自恋。
  少年时候读书,帕斯卡尔关于能思想的苇草那一段曾给予极大震动,以为找到了真谛,从此发现了生的意义。然而仅仅几年的时间,这种震动便演化成嘲弄。人有思想因何就伟大高贵了?两个丝毫不相干的概念,不知如何就成了因果关系,甚至被划上了等号。
  帕斯卡尔在苇草这番话的后面又加上了一句注脚:“因为人知道自己要死亡以及宇宙对他所具有的优势,而宇宙对此却是一无所知。”这是一句荒谬到了极点的话,难怪尼采会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们对宇宙真的是一无所知,宇宙之于人类的优势也好,劣势也罢,究竟在何处,至今也没有人能说出冰山之一角;而至于宇宙是否对人类一无所知,这一点人类同样一无所知。在这种情况下宣布人类的高贵,何其荒唐?
  倘若你曾在夏天趴在地上看过蚂蚁,你便发现成群结队的蚂蚁也是不一样的,它们中有羸弱的,有强健的,但是就算是蚂蚁史上最孔武有力的一只,也会轻易死在人类的鞋底上。如果拿人类作一个类比,道理大约也是一样的。当所有人都感叹说爱因斯坦是天才的时候,也许上帝正捂着嘴在云端偷笑呢。
  所谓高贵同样来自人类后来的道德的文明的标准,这种标准本身涉及到许多人本身无法解决的终极问题,在悬而未决的标准下得出的高贵与低贱的划分本身就是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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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尽宫花初着蕊,春深宫柳已藏鸦 推荐

  
[ 2007-06-29 00:38:04 | 作者: 曹刀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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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的同时,正好也在翻曹聚仁《人事新语》的第一编“京居笔记”。两本原来没有什么联系的书,却因为都提到马可·波罗而让我产生了一些联想。
  卡尔维诺在书的一开头便说了一句非常诗意的话:“所有的城市都是虚构的,我给它们每一个都起了一个女人的名字。”而曹聚仁的《京居笔记》则写实了许多,大抵都是在说些新旧北京的异同,并且许多段子写得像是说明文,同时又从史书典籍里拈了些句子来,字里行间时有“这个新中国,日日新,有日新,新得太快了”的感叹,读起来没什么味道。想起我起初买这本书的主要动机是冲着后面的“艺文一角”和“剧人·剧话”的,也就不太在意了。
  两本书对照着看的同时,又想起了张承志的《荒芜英雄路》,大约是对元朝那段历史的陌生,让我只能把自己这点有限的阅读胡乱联系到了一起。张承志在追寻当年蒙古人去往中亚的通道时发出了“荒芜英雄路”的感叹,而联系当年马可·波罗在回到意大利之后所受到的追捧,今天同为意大利人的卡尔维诺给我们带来的却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随着各种清史研究资料在各种文艺形式中的渗透,清朝对于今天的人来说已经不存在神秘感了。而历史上另外一个同样征服过汉族的朝代——元朝的面孔仍旧显得模糊。印象中一个彪悍的民族,曾经驰骋亚欧大陆的蒙古民族,已经在现代文明中非常沉默了。正如张承志笔下的那条英雄路一般荒芜,而取而代之更多的,是卡尔维诺“虚构”的那些城市。
  曾看过一位作者在书评中说,原本以为自己是不属于城市的,但是在读完卡尔维诺的书之后这个想法发生了改变。而卡尔维诺没有改变我的这种感觉。中国古代诗词中也写城市,句子缺柔和得多,而且更多的是寄情在城市周边的山水和一座城市的历史上。而在卡尔维诺的文字里,更多感受到的是一种集体梦想的扭曲和破灭。在关于佐贝伊德城的那段文字里,卡尔维诺写道:“大家决定建造一座梦境中的城市”,然而城市建成了,梦境却没有再现。于是当后来的人不断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最早来的人们想不通,是什么吸引那些人来佐贝伊德,走进这个陷阱,这座丑陋的城市。”
  这一篇被归类在“城市与欲望”里,寥寥几百字,不仅讲述了一座城市的故事,也似乎道尽了天下城市的伪装。而直到今天,人们不还是都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形式走进一个个为了梦境而建造的陷阱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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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中的喧嚣

文/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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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中的喧嚣——这是我博客的标题,也是我对诗歌写作的一种态度和追求,甚至可以夸张一些说,这也是我一直在理想的一种处事和涉世态度。
  一位素未谋面的博友,只是因为喜欢我博客的这个标题,便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了一篇关于“沉默中的喧嚣”的文章,我不能说他对这个看似矛盾的词的理解是错误的,但是至少和我最初故弄玄虚地生造这个词时候的想法是有些偏差的。
  这个词反过来似乎更加容易理解一些——喧嚣中的沉默。然而如我等被外人称呼为“80后”的“新新人类”,我们在少年时代便整天泡在电视机前看星爷无厘头的电影,青年时代又积极投身网络实践四处参与恶搞,对于这样类似于“举世皆浊我独清”式基调的酸溜溜的抒情和自恋、自怜实在是不能适应的。
  几乎是习惯性的叛逆心态让我把这个词颠倒了一下,却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沉默中的喧嚣。沉默是一种态度,在一个喧嚣尘上的年代,没有什么比沉默更能够让一个人平静下来,真实认为是指责为不作为,但是很显然,我们可以轻易在老子的思想里为这种不作为找到依据。
  同时,作为对现实喧嚣反叛和解构的沉默,只是一种形式。对诗歌传统抒情方式的消解并非是要消解抒情或者诗意,恰恰相反,在这种情况下,对抒情和诗意的重视显得更为重要,它们构成了诗歌写作的目标,而形式上的消解只是为了给诗歌写作设置一种人为的阻力,目的正是要用这种阻力使诗歌抒情更加具有张力,使诗意更加绵长一些。
  正是基于这种观念,我在写作中一直想做的努力就是对词语表面情绪的剔除,力图通过诗歌表面上的沉默和波澜不惊来为实际想表达的喧嚣增加筹码。在一次非正式的作品讨论会上,曾经有好几位朋友都提出我的诗歌中很少有“我”出场,而且很多本应该大肆铺陈的地方,情绪反而都显得非常冷漠和简单。我想这正是我在做的一个努力,我甚至想在自己的诗歌中抵制所有涉及情绪的词,而完全依赖一种简单的白描手段来表现。尽管这样的努力至今收获甚微,但是我对这种在写作时候刻意控制语言速度和抒情温度的感觉,仍非常迷恋。
  给予我喧嚣力量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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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家诗歌民刊图片资料 推荐

  
[ 2007-03-13 14:51:14 | 作者: 老刀 ]

部分研老参考书目 推荐

  
[ 2007-01-24 00:14:49 | 作者: 老刀 ]
一、先秦至六朝

1.马王维汉墓帛书老子(文物出版社刊行本)
2.韩 非 《解老、喻老》
3.河上公 《老子章句》(四部丛刊)本
4.河上公 《老子道德经》(四部丛刊)本
5.严 遵 《道德真经指归》(《道藏》本)
6.严 遵 《老子注》
7.王 弼 《道德真经注》
8.王 弼 《老子道德经注》(《诸子集成》本)
9.谷神子 《老子微旨例略》
10.谷神子 《道德指归论注》
11.王羲之 《道德经贴》
12.葛 玄 《老子节解》
13.顾 欢 《道德真经注疏》
14.无名氏 《道德真经次解》(遂州龙兴观刻经碑木)
15.《六朝写本残卷》(敦煌庚本)
有关古籍《庄子》、《吕氏春秋》、《史记》等书。

二、初唐至五代

1.陆德明 《老子音义》
2.魏 征 《老子治要》
3.傅 奕 《道德经古木篇》
4.颜师古 《玄言新记明老部》
5.成玄英 《道德经开题序诀议疏》
6.李 荣 《道德真经注》
7.李 约 《老子道德真经新注》
8.景 龙 《道德经碑》
9.开 元 《御注道德经幢》
10.唐玄宗 《御注道德真经》
11.唐玄宗 《道德真经疏》
12.广 明 《道德经幢》
13.景 福 《道德经碑》
14.马 总 《老子意林》
15.王 真 《道德真经论兵要义述》
16.陆希声 《道德真经传》
17.杜光庭 《道德真经广圣义疏》
18.强思齐 《道德真经玄德纂疏》
19.乔 讽 《道德经疏义节》
唐 人 《唐人写本残卷》

三、两宋至元代

1.宋 鸾 《道德篇章玄颂》
2.王安石 《老子注》
3.陈景元 《道德真经藏室篡微篇》
4.吕惠卿 《道德真经传》
5.司马光 《道德真经论》
6.苏 辙 《老子解》
7.陈象古 《道德真经解》
8.邵若愚 《道德真经直解》
9.程 俱 《老子论》
10.叶梦得 《老子解》
11.时 雍 《道德真经全解》
12.程大蛙 《易老通言》
13.员兴宗 《老子略解》
14.李 霖 《道德真经取善集》
15.黄茂材 《老子解》
16.寇质才 《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
17.吕祖谦 《音注老子道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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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渡的几则《读古诗词札记》 推荐

  
[ 2006-09-14 19:37:46 | 作者: 老刀 ]
读古诗词札记

文:西渡

在山泉水清——从诗经到汉魏南北朝(读诗札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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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诗经》到汉魏六朝的一段时期,是中国诗歌的形成期和上升期,在文学史上具有特殊而重要的地位。这个时期内有很长的时间中国仍处于分裂状态,各方势力冲突不断,战祸频仍,人们的生活动荡不安。同时,思想的禁锢还没有形成,人们的情思依然热烈而活跃,无论男女都对生活充满深情而无畏的向往,他们敢爱,敢死,敢笑,也敢哭。在中国大陆这个广大的舞台上,他们的演出轰轰烈烈地进行着:这里既有“尾生与女子期于桥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柱而死”的信,府吏不忍与妻长别离而“自挂东南枝”的情,侠士“壮士一去不复还”的义,为政者“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仁,也有隐士“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贞……这些激情的冲动,这些从生命的深处喷涌出来的热烈的情思,都是后世的文人难以望其项背的。从文学本身来说,诗歌仍然处于一种原生的状态,还没有成为一种职业的、狭隘的技能。后世种种关于诗歌的规范还没有形成,还没有人为的障碍分割诗歌和生活的血肉联系。它是从人心中自然流露出来的,所谓“情动于中而形于言”。于是,耕者留下了他们的和平之歌,巫者留下了他们的祝祷,有情者留下了他们的深情,有力者留下了他们的气概,哲人留下了他的预言,侠士留下了他的壮烈,失败者留下了他对命运的浩叹,胜利者留下了他的得意……可以说,这个时期的诗歌最完美地体现了一种原始而活跃的生命力,具有后世诗歌很难企及的直击人心的感人力量。

  这是一个伟大的发明的时代。《诗经》的四言是发明,《楚辞》的抒情长句是发明,汉乐府杂言是发明,从杂言到五言古诗是发明,从五言古诗到曹丕的七言是发明,沈约的声律也是发明;《诗经》对周遭事物的咏叹是发明,《楚辞》的美人香草是发明,古诗对人生的沉吟悲歌是发明,陶渊明的田园是发明,谢灵运、谢朓的山水也是发明。某种程度上,旧诗的各种可能性差不多都在这个时期得到了揭示。相比之下,唐诗更像是一个完善的过程,它完成了前一时期已经揭示的各种可能性,但并没有发现太多的新的可能。我以为,从《诗经》的《蒹葭》到《古诗十九首·迢迢牵牛星》到南朝民歌《西洲曲》再到唐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具体而微地展示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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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世纪中国 作者:张松建  

 一、译介艾略特:一个概述性的回顾

  译介艾略特的作品分为三类:论文中的点滴涉猎、文艺专论或随笔、诗文翻译。由于译文是中国读者接触艾略特的首要途径,而文学影响之发生,系于读者对译作的阅读和把握,所以不妨从此说起。艾氏最负盛名的当然是他的三部长诗:《普鲁弗洛克的情歌》(The Love Song of Jr. Alfred Prufrock)、《荒原》(The Waste Land, 1922)、《四个四重奏》(Four Quartets, 1944)。早在1936年,赵萝蕤就详尽注译了《荒原》全诗,由上海新诗社出版。至于《普鲁弗洛克的情歌》,原文发表于1915年,二十七年后,才由中山大学的学生黎敏子译成中文2。艾氏的《四个四重奏》也引起中国学者的兴趣。1946年2月底,流寓新德里的李嘉翻译该诗之第二部分《东柯刻》(East Coker),后来刊载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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